住处修,实验室修,马路边的小店铺也修。
懂不懂粉尘的危害啊。
还让不让人活了。
呃,写完突然觉得竟然可以改成梨花体。。。
这是个装修的季节/住处修/实验室修/马路边的小店铺也修
懂不懂粉尘的危害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哦也。我承认无止境的couple reaction让我脑子抽筋了。
昨天潇潇同学大早出发飞南半球了,弄得今天自己生日还居无定所中。我当时知道他8.17走,就问他,咋不过了生日再走呢。他怎么回答的我忘了。反正我话问出去也就是抒发一下惊讶的感情而已。想想也挺好,25岁的第一天,踏上一片未知地,就算是满地绵羊毛又怎么样,就算是刚过了夏天马上去过冬天又怎么样。那种忐忑而欣喜地适应新生活的过程,应该还挺充实的。
像十天前给元元同学留言一样给潇潇留了言。说到那小孩儿,和我一样惨,本命年生日已经被孤零零地扔在靴子半岛上。那个到处是懒人的地方啊,八月份竟然邮局都是关掉的。
8.18,至此三个人都漂在外面了。三年前,我还在一个烈日炎炎的下午看着他俩打篮球。只是从来没想到,在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聚齐过。
从前总会念叨how time flies,现在已经知道时间其实忽长忽短。我们可以在一年之内做完所有该完成的事,也可以在等待中度过单调的五年十年。人生大概就那么几个一瞬,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儿罢了。
18号很特别,潇潇同学生日快乐~
18号是个好日子,18号快乐:)
无聊去逛论坛,看见一条回帖——
……射手座基本上是这样的,想乖就乖,一切靠自觉……
啊啊啊,星座这东西,咋能这么准呢……
其实射手座最bt的地方在于,偶们不是顺毛驴,哄不自觉,偶们也不能压,被压了绝对不肯自觉,偶们的自觉需要完全靠自觉。。。于是可能性和时间长短都变成未知。这对别人是怎样的一种折磨啊啊啊。等待射手座自觉的人们还真可怜>_<
不过好在,一般偶们在发泄得差不多之后就会有自觉,在豁然清明之后就会有自觉,并且一旦想自觉那就会非常的自觉。。。呃,bt无极限,bt无极限。。。
这座被我遗弃的荒芜小城,俺来浇灌你了。
我承认我又进入了犯懒周期。我很好,生活悠闲还有兔子从远方来,能记录的事情一大堆,只是不想写。前几天翻孔庆东的随笔集,里面有篇文章描述一位文学青年受到感情打击后如何变得文思泉涌,觉得很好笑。大概人都这样,有事做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往往干巴巴,只有穷极无聊才会死乞白赖的寄情文字。这大概也可以解释为啥搞创作的都喜欢玩失恋,或者没人爱的作家为啥容易高产。
嗯,我承认上一段是纯水,纯水。
那么下一段我继续纯水,纯水。
兔子来的时候我去山顶逛了一圈。友情提示下,现在山顶凌霄阁的最底层和最上面都有巨型麦兜站岗。喜欢这只右眼被打肿了的猪的小朋友们快赶着合个影去吧哈。说到猪,前几天看到某个签名档——躺在床上张开嘴,天上纷降饲料。Orz,天句啊,这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真正猪头境界。
灌水完毕。
前几天陪刚到hk的姐姐去买二手家具。
其实事后我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存在对姐姐来说基本上没啥意义。卖家是姐姐事先在cssa上联系好的,地址是姐姐抄了地图领着路痴我去的,买哪件不买哪件的决定不是我做的,还没讨价还价的时候就觉得价格已经可以了,最后还只是把满载而归的姐姐一个人送上车就了事。
对姐姐充满愧疚感。但是不得不说,对于我来讲,那倒是很有趣的几小时。三点一线的生活太久,在两个多小时之内能和六七个陌生人打打交道,已经算得上是蛮好玩的事情了。
很惊讶这些完全不同的人其实就都只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里。我甚至不敢相信他们共同的特点是都来自hku。是我太单纯,还是我所处的环境太单纯,再或者是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本来就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只是我从来没心思去留意他们?
第一个卖家是一对小情侣。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那里闹闹哄哄的看样子是在搬家。只听他们说了几句话,我就敢打赌那两个孩子比我小,而且不是小了一星半点。还算宽敞的客厅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两个小孩儿躲在一间屋子里上网,并时不时忙不迭地接听一个又一个买家的电话。从半敞的房门我只能看见凌乱的一张床和纠缠得乱七八糟的网线,地上滚着一个吃完了的方便面圆桶。在讨价还价的时候,女孩子看起来比那个男孩子要成熟一点。
第二个卖家是四个女生。在上去她们家的电梯里和带路的那一个简单聊天,知道她们四个都是一年制的master。难道同样的年纪,经济上独不独立,心态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到了她们的住处,以为自己进了本科宿舍,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以为那是三年前的自己。她们甚至将一把崭新的折叠椅当半赠品甩。她们甚至坚持不了自己原定价格两分钟就全盘崩溃。不怀疑那种清澈的眼神是假的,大四买书的时候可能都未必这么美好过,美好得不真实。
最后一个卖家已经工作,女生,独居一处很宽敞的房子里。我进门的时候以为那崭新的液晶电视,有个性的布艺沙发,看起来舒适的老板椅,以及如此等等,都来自房东。后来才知道,所有这些都是不到一年前她自己买的。不到一年后搬家,她觉得麻烦,想要卖掉旧家具,过去买新的。据她说,新家和旧家的距离是步行十分钟。我当时就汗颜,自己正那么满足于蹭着房东老太不出声音的电视机和素色革沙发,而且一直以房间小为理由不舍得买个凳子。那么就算是工作了,就算是新家和旧家有一个小时的距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搬着这些家具过去的吧。上海话里有个字,那时候在我的青筋暴露中跳啊跳,不过还是不说的好。
描述完毕。这些生活在不远处,又其实很远的人。
逛了那么一圈,结论就是,我开始对我的生活洋洋自得。因为我觉得我多少还算过着一种,恩,怎么说呢,自以为正常的生活。
早上冒着红雨到学校,和ducky同学在冷风嗖嗖的LG1吃了一上午早餐。有时候觉得女生之间的友谊真的很奇怪。需要在持续的叽叽喳喳中得到彼此的支持和安慰,隔一段时间不互诉下心曲就憋得难受。还真bt。。。今天我又愣充明白人赛的给ducky同学做了些“适当的点播和指引”,恩。天知道其实我遇上自己事情的时候一样是个瞻前顾后的傻瓜。
下午俺精神导师终于得空在他论文上给我题词留念。请允许我显摆下最让我心花怒放的句子——Actually as you might know, I have already considered you as my little sister for a long time. 哇哈哈,偶未来大牛妹妹的地位终于被肯定廖~~~
然后我就想,我rp爆发了么?最近咋心情这么好捏?嗯,我要低调,我要低调。
我不顾一切地和一个陌生人离开家,爬上一个陡坡。
姥爷气喘吁吁地赶上我,拉住我的衣服。
我说,姥爷,放心放心,我没事没事。
姥爷还是拉住我的衣服,说,我明白我明白,但是累了要记得回来……
在梦里很想哭,但是起床的闹钟这时突然大作。那股已经酝酿的感情在睁眼之后竟然如何都不肯流出来。憋得难受。
前几天姥爷肺感染住院着实让人揪心,这次的梦让我更揪心。姥爷姥爷,其实我早就累了,可是可是,我回不去了……
前几天的日志被回复说是“闲过了头”,昨天又被定性“反正你实验做不好也不会想太多”,再加上老早之前就被冠以“没心没肺”“那啥不怕那啥烫”等等恶名,我觉得我不得不出来反抗一下。
前一阵子有部电视剧很火,据说是道出了80后艰苦奋斗的心声。偶瞟了几眼,觉得不合口味,没看下去。所以我对它没有发言权。我只是想说说看过的某一篇关于这部电视剧里面女二号的评论,题目叫做《一辈子只能米莱一次》。剧中那姑娘对着不爱她的男猪掏心掏肺,大起大落之后安静离开。于是那篇评论的作者感慨,这种忘我的不求回报的投入,大概一辈子只能有一次。
我觉得是不是只那么一次,倒是值得商榷——米莱是个特例,太投入的特例,大部分人可能一辈子也没有“米莱”一次的机会和勇气,所以估计基本上都能那么较小程度的投入好几次。不过即使可以好几次,那也是投入干净了也就完了。心是全身上下最经不起折腾的地方,折磨越频繁,衰老越快,衰老越快越麻木,麻木之后就再也不肯投入了。
回来说我自己。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幸运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不过一直追随我的幸运模式都是,明明死心塌地的奔着Target A去,为它倾注所有心血耗尽无数心神——却总不得——之后Result B就莫名奇妙地像馅饼一样砸在我头上,引得无数旁人艳羡。每到这些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因为大家都觉得我已经很幸运了,因为Result B看起来比Target A好多了。
基本上,我的前二十年时间都是在各种Target A和相关Result B中循环。这太容易让人疲惫。疲惫之后又太容易成就妥协——如果根本没什么Target,如果从最开始就随遇而安,或许生活真得很美好呢。遂下定决心正式开始我的猪头生活。事实证明,这是一种心不会痛,也不会动不动要找地方哭的生活。是一种挺……适合生存的生活。
写着写着发现跑了题,本来是想反抗说我不是猪头的。但貌似写成了我的猪头生活养成记。Target A和Result B再次循环ing……不过也无所啦。写着舒坦就成,不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愁肠百结特有追求的小p孩儿了么。
今天中午很无耻地蹭了一顿室友妈妈做的饭吃。之后开始怀念家里的饺子。
去学校的路上打电话回家,妈妈说今天自己买点粽子吃,我说噢。妈妈说别总拿我说的不当回事,过节了去买点粽子吃。我说噢。
我就没敢说自己啃凉粽子好悲凉哎。所以干脆不买。
到实验室发现竟然还有人在。于是很高兴地架反应。
架完反应吃饭吃完饭处理反应处理完反应回家睡觉。
毫无亮点,毫无亮点。
sigh,节日太多……
六一了,一大早睁开眼就很有些想写点什么来应景的冲动。就像喝醉酒的撒着大泼也非得含混不清地说出我没醉这三个字一样,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此刻所做的事无非也是想标榜上三个字——我没老。
好吧,既然承认都承认了,那我们就从昨天的装嫩开始说起。
话说香港必胜客最近新出了一种批萨,名唤扭扭批。这种新出的批萨论口味那还真是乏善可陈,吸引眼球之处完全来自于它的造型创意——围绕批萨的外边缘一周,密密麻麻排布了二十多个圆圆胖胖的手指状小面包,里面填满芝士。根据必胜客的广告效果,只要用手捏住小面包,扭一扭,拉一拉,里面香喷喷的粘牙芝士就会抻成长丝,黄澄澄的好不诱人。
而我对把吃的变成玩的这种创意没有任何抵抗力。于是乎,对于吃本来没有任何追求的我,昨天很神奇地跟了次风,当坐在店里面对着无辜的扭扭批伸出邪恶的手时,我很兴奋,hoho。不过前前后后我扭了七八个小面包,竟然一次广告效果都没有。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看到不远处桌边的小男孩扭出了很长的芝士丝……那一刻,挫败感还真重。小孩子总是能和玩具心有灵犀。所以只有装嫩的心态是不够的,当玩具们已经深深地把我们抛弃,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其实嘛,装嫩也不是这个年龄唯一的消遣活动,憧憬是另外一件事。就比如,昨天在和小点聊到被深深郁闷的现状时,我开玩笑说,以后我一定要生三个孩子,一个学文一个学理一个学艺术!然后小点说得让我笑趴,等过二十年发现学文的本来想学理学理的本来想学艺术而学艺术的本来想学文。
哦哈,那还就真是走上了父母那一辈的老路。当我们在无法回头的交叉路口选择了左边的一条,而走着走着又发现与右边那条渐行渐远的时候,就总想着能有几个分身把其他几条路也都走一遍,也顾不得分身们有没有自己的思想灵魂。
所以我总是对某些初为人父母说的——我们一定能把孩子的心理研究得清清楚楚或者我们一定会让他自由发展云云的话心存怀疑。到底怎样的相处方式算是既不离不弃又不宠不娇,到底怎样的成长环境能锻造阳光健康的人格,到底怎样的父母能在面对一个属于自己的生命个体时真正做到适当引导却又不过分放任。OMG,每当憧憬,就发现这些显然是比现在正在纠结着的小情绪深奥一百倍的头大问题。
对未来诚惶诚恐的年纪,却已经失去童稚的权利。我的天,罗嗦了这一大堆,终于整明白了,也许这就是这一个儿童节到来时我的状态吧。







